九茗今天就要吹爆那谁

除了废画就是废话

【梦间集/乙女向】玉兰[银缕拂尘相关]


私设私设私设!

脑洞来源于晃儿的《风月无边》,“愿他年,化尽春泥见骨气犹艳”这句这是,太美了。

最后,
男神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王梓颜 这货,无剑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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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剑家门口有一棵老树,前两天被雷劈了。

那是一棵巨大的玉兰,每年初春的时候它总能开一满一树白花,流溢着沁人心脾的芬芳,可惜它再也不能了。

想来以前花期总有个冷冰冰的道士来赏花,这下树断了半截,来年开春那道士看到,想必不会再来了。

无剑有点小寂寞又无可奈何,最后把散落一地的树枝树叶捡起来埋在了院子里。

想到每年来的道长也是奇怪,总是在玉兰开花第一天出现,最后一朵花谢消失,拿着一把别致的拂尘,在树下一坐。

第一年她觉得这是个怪人,还是个长得很好看的怪人。

[道长,为何要在我家的玉兰树下修行?]
[……]
[道长这是私闯民宅,我可是修了篱笆的。]
[……你家?]
[我家!]
[嗬,我栽下这树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少骗人,这树龄少说也有百年,道长难不成还是个老妖怪?]
[你……你这凡尘俗子!]

风撩起这道士的银发,他似乎不知怎么反驳,本没有波动的脸上有些发红。

日出踏晨光而来,日落随火云而归,这道士在十几天的花期里每天都会来这树下修心悟道。

无剑从一开始的戒备到后来的习以为常,甚至面不改色地把洗好的贴身衣物挂在院子里晾晒,一排红粉翠绿绣了花没绣花的在院中迎风飘扬,看得这道士满面羞红。

[你这女人怎、怎这样不……不知羞耻!]
白发道长的冰块脸破裂,愤愤不平地指责晾衣服的无剑。

[这……你这一二十天每天都不请自来,我好歹也要换洗衣物的啊……]她听到一个成年异性的指责脸上也有些发烫,[倒是你天天吸食我家玉兰的精华,以后不开花了怎么办。]

[哼,你懂什么,我才不……]

[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宝贝它的,要它出点什么事我了跟你没完。]

她愤愤不平地把一件艳红的肚兜甩上竹竿,并没有看到身后人的大红脸。也不知那人是听到“我家玉兰”脸红还是看到了她艳糜的贴身衣物。

花期过的快,转眼间满树开的正好的白玉兰纷纷落到了地上,下一场雨就化成了香泥。

道士不见了,无剑以为缘分到头,他可能去了别的地方寻找美丽的玉兰花。想起白发人冰冷又有些魅的脸,她还唏嘘过一段时间。

没想到来年开春,花开时,那人又在树下打坐。

无剑:“…………”

[…………]
[……这位道长,你是不是每年都准备来糟蹋我的树。]
[这、这哪是你的树,明明是……]
[哦,可是你老这样,我一良家妇女会嫁不出去的。]
[……]道长微微侧脸,似乎不太想搭话了。
[哎,每年私会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会被邻里指指点点啊。真惨,真惨。]
[我名为银缕拂尘,可不是你说的什么陌生男子。]
[哦……]

原来他叫……银缕拂尘。

看他如白玉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容颜和满头银丝,这名当真配得上他了。

[我叫无剑。]她看气氛尴尬,不好意思得挠挠头,她想告诉他交换了名字便是朋友了,可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交换了名字而已,陌生人还是陌生人。

今年花期更短,仅仅十天花就谢了。可是不知怎么的,感觉它似乎更高大,来年一定会开更多的花。

第三年果然白玉兰开满树,大朵白花压得树梢都向下弯折,香气笼罩整个小院。

银缕拂尘这次果真也来了,他看起来更加俊美,手中那柄拂尘上的银色玉兰似要盛开。整个人看上去仙气缥缈,随时都要得道成仙了似的。

[拂尘,你这次看起来修为又更进一步了。]
[那是自然。]
[喏,为了庆祝,我请你喝酒啊!]
[……]拂尘的表情突然变的有点嫌弃,[不要。]
[那、那我喝酒,你喝茶!]

最后拂尘还是默许了无剑,在院中的小石桌坐好,陪着无剑一杯接一杯……好吧,只有无剑一杯接一杯。

一杯接一杯的下场就是喝个烂醉,无剑扯着银缕拂尘的袖子不松手,嘴里还念念有词,又听不清说的什么,拂尘想扯回袖子发现这女人力气无穷大,硬扯恐怕要把衣服扯破,只得听着像大悲咒的蜜汁碎碎念。

等到她睡着,拂尘才把袖子从她手里小心拽出来,已经成皱巴巴的一团了。

[嘶——真是没轻没重的女人。]

无剑趴在石桌上睡成一瘫,太阳快下山,她有些冷得呢喃了声意义不明的话:[玉箫……]

这一醉醉到第二天才醒来,无剑发现她躺在自己的床上。毫无疑问,能把她抗回来的只有那个白毛道士。

男女……男女……

无剑忍着宿醉的头疼一个托马斯转体三周半冲到门前,果真看到打坐悟道的拂尘。她用洪荒之力大吼:“男女授受不亲啊你这登徒子——!!!!”

今年花期长,接下来的二十多天她都带着这份别扭面对银缕拂尘。拂尘表面看不出来其实内心也自知理亏,想跟姑娘搭话又放不下面子,只好悄悄来悄悄走,假装自己是阵风。

直到某一天醒来,无剑发现门口放着一个木盒。

里面有一根雕着盛开的玉兰花的木箫,那花儿和银缕拂尘的拂尘如出一辙,美不胜收。

[怎么突然想起送我礼物了……]无剑二丈摸不到头脑。

虽然这箫完全吹不出声音,而且……她忧郁地看了眼自家白玉兰树上砍断一截的树枝子。算了,原谅他了。

只是玉兰花谢,此时拂尘恐怕已经云游他处了吧。

第四年花开时,无剑认识了她仰慕已久的乐师玉箫,世人都道玉箫的音律无人能及,一把碧玉制成的箫吹出的曲子可抵千金。总之是无剑朝思暮想的男神。

[玉箫用玉箫,简直跟银缕拂尘拿着银缕拂尘一样嘛。]她说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拂尘听她讲的冷笑话,眼都没睁:“无聊。”

[拂尘,以后等我出嫁了,这玉兰树便交给你打理了啊。]
[……嫁谁。]
[嘿嘿……说不定……说不定是玉箫……]

拂尘还是没忍住眉毛抽了一下,一句“你还真敢说,人都不熟就先想着怎么嫁了”的吐槽梗在喉咙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不知为何,心里难受得紧。

第五年,无剑每天都会坐在院子里发呆,或者痴痴笑着,这傻子模样让拂尘很不爽。

[这是在笑甚。]
[拂尘,看,这是玉箫送给我的。]无剑笑嘻嘻得把紫竹箫拿出来晃了晃,[玉箫可是第一乐师,桃花岛岛主,他亲手做的。]

她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本就好看的脸颊透着红,耀眼的让拂尘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咦……你不是喜欢箫吗?]
[我可没说过这话。]
[那你前年送我木箫做甚,还砍了我家玉兰的树枝子。]
[…………]

拂尘闭了嘴,忍了良久才说道:

[你这傻子。]

第六年,无剑已经开始准备出嫁的物品,每天躲在屋子里做女红,也无心去陪门外的拂尘。

三月的天气还是很冷,天上下起了毛毛雨,以往无剑都会给拂尘递一把伞或一件她的披风,因为拂尘怎么说都不进屋子的。

雨丝落在他银白的发间和胭红色的眼角,白衣与灰蒙蒙的天相映着。

明明不会冷的……呀……

当无剑终于绣完红色嫁衣上的牡丹花突然想起拂尘来了,慌忙开门,迎面的是黑夜和瓢泼大雨。

才刚开的玉兰花已经全部被大雨摧残谢了。

然后……玉兰树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被天雷劈断,死了个透。

无剑把残枝落叶葬了,可这树有十多米高,实在没办法处理。

“算了……就放这,来年也算是给拂尘一个交代……”

再后来。

再后来不知过了多少年,已经成为桃花岛岛主夫人的无剑偶然听到了一个街边戏班子在唱一出戏。

千年玉兰妖爱上了一个少女,却只能在花期化为人形陪在少女身边。奈何陪伴时间太过于少,最后少女还是爱上了别人,妖也因为动了凡心,在渡劫成仙的那天灰飞烟灭。

发间已生银丝的无剑回想起一个故人。

[道长,为何要在我家的玉兰树下修行?]
[……]
[道长这是私闯民宅,我可是修了篱笆的。]
[……你家?]
[我家!]
[嗬,我栽下这树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少骗人,这树龄少说也有百年,道长难不成还是个老妖怪?]

“玉兰花下玉兰死,白衣化泥香犹存——”
戏台那白衣戏子眼尾有一抹胭红,期期艾艾地捏着戏腔躺在了地上,倒像个红尘中的艳鬼,哪有记忆中银缕拂尘的半分仙骨。

但这摧拉枯朽的歌声和市井媚俗的打扮就是勾起她的回忆,那个为她雕了吹不出声的木箫的道人。

“吾妻。”

她的夫君——一袭青衣的玉箫轻轻拦住她肩膀,讶异道:“怎么哭了?”

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喜欢这戏?”玉箫看了看戏台上扭得歪七八遭的戏子,笑道:“这好像是著名戏曲家茗先生的《玉兰》,你若喜欢改天请茗先生的戏班吧。”

“不用……”

“你呀……怎么还像个小孩子,说哭就哭。”玉箫捧起她的脸用袖子擦拭,“明明都是抱了孙子的人……”

无剑听了这话抖了抖,哭的更凶了。

因为她突然回忆起醉酒那天,有人在她耳边轻轻叹息。

[人妖殊途……风月……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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